• Sep 16, 2011

    夏天终于滚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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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一直不更新博客,是因为我在等一个新的开始。在等待的过程中,我从来都是干不了任何事情的。

  • Jun 6, 2011

    fourteen or twenty-six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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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个人在去十四层的途中,却意外到了二十六层,但这在我看来确实是符合逻辑的。

    二十六层的电梯里非常特别,宽敞明亮,它的亮让我惊讶,它不是以瓦度来计算的,它说的是色温,约高达4千。我欲乘梯下,与两个护士一个病人同行。途中我碰伤了病人的腿,于是赔偿X币30交给两个护士。究竟是什麽币呢,不太清楚,前意大利?X币上那个伟人头像是阿尔·帕西诺。

  • Apr 15, 2011

    重庆,很美的名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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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去重庆之前,才从心底里意识到长江。订好了机票,我决定写一首有关重庆江边的诗,只写了一半,另一半离开重庆时才补全。可是诗的开头所设计的风景,跟我看见的一模一样。除了这个,我什麽都没看见。我还是从来都没有去过这个拥有极其美丽名字的城市麽?

  • 我不想再去数,你究竟复活了多少次。
    我总是想试图告诉别人,你在2002年时死过一次,这次又死了是不是很奇妙,一个人到底可以死几次或者是又到底能复活几次呢。
    听说葬礼是在湖上举行,我们接三成队的赶去那里,沿路上我又一次次地告诉人们,你在2002年时死过一次,那次的葬礼也很盛大,但我没去,我只是听说,毕竟你在那里的人缘相当的好呀。
    这是一座很大的湖,浓郁的雾让我看不清湖水的颜色,灰蒙蒙的,也不知道它究竟有多透明,人们总是喜欢用透明来形容一座好湖。也许这同样也是座好湖呢。
    我站在湖边,看着湖上漂着的一条条小船,它们都是供你葬礼上使用的,上面扎着数以万计的鲜艳的纸花,从审美上我倒是希望那都是些白色的纸花,可这毕竟不是属于我的葬礼。
    表姐妹们都坐在船上哭丧,我看着看着也哭了,可是我却没有泪水,总是感觉它就快要出来了,可是又在不停地往回倒流。就像那一次,我在看电视,新闻中在不停地回放日本地震的惨景,我感到我就快要哭了,哼哼了几声,却没有泪水。我想是不是我的泪腺坏掉了呢。又挺像我对于爹地,我总是想对他哭诉,可是同样没有泪水,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对于这一切所用的感情不够深吧。这世上,我只会对两个人毫无保留的奉献我的泪水,一个是我的母亲,另一个是我的丈夫,我们在一起六年了,他就像我的亲人一样。
    还是等不到接我上船的人,我呆呆的站在湖边,看着这盛大的气势,烟雾缭绕的。有一个老父亲在桥洞下做法,为他的小女儿,太小的女童,小得没有任何理由为她去办一场葬礼,父亲希望她可以尽快超生,全神贯注的样子,倾尽几乎所有的力量。她躺在一块木板上,面色灰暗,比湖边的颜色还要深上几层,我不忍再看下去。希望尽快能划过来一条船,带我去参加葬礼,我会认真的哭丧,以至于,亲爱的你,不会再次复活。

  • Feb 20, 2011

    感觉昨天还是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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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下午我出门买桌布,我想买一块孝布一样的白色,可惜没买到,只好买了一块乳白色~~幸好晚上灯光下,也挺像孝布。在这块近似于孝布的白布上,我觉得很难过,不知道为什麽。也许我知道,但是不敢说。

  • Apr 25, 2010

    两少女在天台上练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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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梦见两个少女在天台的帐篷旁边练剑,一个少女从别处赶来,另一个少女就是我。帐篷就是我的家,今天早晨的鬼风真大。剑身稍短,桃木刻的,在清明节前后,室外练习时比较辟邪呀~~

  • Apr 25, 2010

    眼见为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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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我去山上踏青,在药师殿看见了爷爷。十四年没见,他变得又胖又年轻,连胡子也变成了黑色。我不停地回头看他,他也一直盯着我看。看着他崭新的僧服,为了不打扰他继续念经,我迅速离开了大殿,走到山谷里照一张相~~

  • 少女小寻

    我上午做了一个梦
    梦见全世界的人都走在大街上
    彩色的是活人
    黑白的是死人
    死人只要用石头一砸
    就会倒在地上
    就不会在大街上乱走了
    开始捡的都是大石头
    那些死人一砸就倒
    后来捡的都是小石头
    要砸好几次才能砸倒
    我一边走一边砸
    我就是这麽做的都快累死了
    我白天睡觉
    会做很多这样的梦
    我就砸啊
    一边跑一边捡地上的石头

  • blogcn.com连个像样的图都发不了。

  • Nov 28, 2009

    头顶生出一棵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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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为了防止梦魇变成现实,要坚持戴帽子。
  • Nov 17, 2009

    即使有病我也很厉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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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深夜有一只天狗在飞,我和三五好友在下面走。
    天狗落地来捉我们,其中我最勇敢,立即出刀捅了它。

  • Oct 27, 2009

    李新花,祝你好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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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早晨八点,我到了病房。李新花正躺在床上吃花卷,这是她固定不变的早点,只是今天她的速度有点慢,才刚刚吃了一小半。我没和她说话,去了医生办公室,小青年看见我很高兴,通知我今天办出院。没有什麽大不了的,只是我在想李新花会不会死呢?她是一个很快乐的老太太,爱笑,黝黑的脸上有很深的褶子。输液的时候能吃上一个青萝卜,就觉得特别满足。虽然她20几天都没有洗过澡,但是我一点也不讨厌她,每天晚上她还会霸占我的被子和枕头,我也没有嫌脏。离开的时候,我把枕头放在床上没有拿,也没有送给她,房间只有她一个人,肯定属于她了。在这个双人病房里,她已经有三个病友了,今天还会有第四个,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喜欢她的。她特别不满意她的医生,她说她也懂,为什麽他们总不跟她谈谈病情。而我的医生就是那个小青年每天上午都会跟我谈。是啊,小青年特爱跟我谈,每次都很严肃,我不满意他,我喜欢李新花的医生,每天都跟舔了蜜似的。
  • Jul 11, 2009

    这几年来最倒霉的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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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就是上一周
  • Jun 28, 2009

    怪梦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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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乡里人都不愿意死于异乡,不管是意外死亡还是自杀。
    山坡下的坟地,紧挨着一条人工的小溪流。乡里人祖辈都葬于此处。
    隔着小溪流有一个教堂,凡是日子过腻的乡里人都集中在这里自杀了结此生。
    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喝农药。而且穿戴整齐、梳妆打扮在教堂的一角躺好,用刀片轻轻划破脸颊慢慢地享受生命结束。
    这个乡也太怪了吧

  • May 18, 2009

    临时家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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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做一特扯得梦。

    在一张桌子上,和aunt 一起用餐。两个大瓷盘,汤色发白,除了一个化了浓妆的人头以外,还漂着几根香菜。梦里一共有三个aunt 的头,一个老老实实的规规矩矩的呆在aunt 的脖子上。另外两个就泡在汤里。
    吃吧,我用筷子挑了aunt 脸上了的肉,像鱼脸一样的肉。吃了几口,觉得恶心。太恶心了。。。。。。。aunt 的头发是黄色的,做汤之前都没有被拔掉。